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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×5=3026 octobre 不知道还能忍受到什么时候 昨天去网络中心挂网站的时候,才知道之前所克服的是什么程度的困难了,那边的人说考虑到安全性,数据库要换,上传文件也要有限制,这几乎就相当于要把整个ASP的代码重新换一遍,而我所作的ASP网页的数目在30个左右,文件上传先不说了。晚上回来的时候心情很恶劣,拖了两个月的结果居然是这样,再加上前一段他们做事的拖沓,很悲哀,就1000块钱,怎么就那么难呢。
好在今天就已经缓过来了,考虑问题也冷静了很多,不像上次在家辉办公室的爆发,中午的时候提醒他去把手续办齐了,明天评估团就要来了,离他们开始工作还有2天。 8 octobre 八重樱下那时候,1934年日本横滨的一所教会中学,老师叫他保罗,叫她苏珊娜。出了校门,同学们叫她小林加代,叫他大岛一兵。而他对她说:“最好,你还是叫我郑左兵,那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。”加代黑色的凤眼一低,浓浓的睫毛拂过,哈哈腰郑重地说:“哈依。”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结伴回家,左兵在前,加代在后。他高高瘦瘦的个子晃晃荡荡地走,有一种桀鳌不驯的气质。她虽然穿着学校的制服,依然是微微地弓着背,像那个时代典型的日本少女,踩着小碎步。要过那道桥的时候,他会站定,扶她一把,两人并肩走上十几步,然后下了桥,再一前一后地走。互相不说话,然而走得安然。 市场附近的那条街,街角,一株很大的八重樱。枝丫重重叠叠的,平日不惹眼,一开起花来,满树的绯红竟热闹出万种风情。走到树下,他站一站,等她赶上来,二人客客气气地说:“沙扬那位。”然后他向右拐,进入一条青石板巷,回家。 她则继续往前走,二十几步远近就是她家的米店。女佣人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书包,热情地向拉门里喊一声“二小姐回来啦!”左兵家里迎接他的只有母亲。 左兵的父亲郑孝仁是在中国和日本两地经商的广东人。他在横滨开一间食杂店,专卖中国南货,生意很好,于是就在横滨买下了16岁的大岛由纪子作为外室。 虽然谈不上感情,但由纪子日本式的温柔顺从较广东老家的两房妻妾要让人舒心得多,所以两人生活一直很平和。郑孝仁每年在日本住4个月,自从由纪子生下小左兵就住5个月。他在,由纪子穿戴整齐殷勤服侍;他不在,由纪子卸下钗环勤俭度日。左兵4岁时,广东家中连着催请郑孝仁回去。这一回去就不知怎么不回来了。 日本的生意由管家代做,由纪子每月去帐房领一小笔钱,仅够糊口。一年半载才收到信,信上没有称呼,只再三叮嘱好好照料左兵。到了左兵该上学的年纪,就收到帐房转来的一个红包,包里有一叠钱,红纸上写:左兵的学费。 日月如流,转眼左兵17岁了,在教会中学里是一贯优秀的学生。因为是个中国人,还因为没有父亲,他没少受同学的欺侮,但是他不怕。他虽然瘦,然而经打,也会发疯似地还击,渐渐地也就有了名气。那一次,小林加代在校门口迎住他,说:“放学后我们一起走好吗?我一个人走僻静的路,有些怕,拜托了。”其实加代一向是由家中女佣接送的。左兵当时一口就答应下来,觉得有个弱小的日本女孩子居然请求自己的保护,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。 那时候,加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而左兵仍是未谙世事的少年。 每天,清早,左兵走到巷口,远远地就会看见加代在樱树下等着,见了他,微微一笑弯一弯腰,就跟在他的后面走。日久成了习惯。左兵喜欢下雨天,下雨天加代穿木屐,噼噼啪啪地在身后响着,有板有眼有韵律。雨大了,加代还会半踮着脚,在侧后方举着伞,给他遮一下。左兵喜欢加代那种半羞半喜的样子,觉得女孩子真好玩。 那一年的圣诞节,学校组织晚祷,允许大家穿校服以外的正式服装。左兵一出巷子,眼前竟是一亮:樱树下的加代穿了一件白底织淡淡樱花的和服,红底织银的襁褓,又因为雨丝霏霏,还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。左兵第一次意识到加代有多美,不知怎的就心慌意乱起来,有一种马上想逃掉的冲动。少年的心啊,真是理不清楚。 1936年底,市面上的流言已经很多,大批华人开始返国。在涌向码头的人潮中,左兵紧随着父亲的管家,觉得自己是一滴水。母亲哀恸地哭着,郑孝仁没有让她一起走,她抓着左兵的衣服,泣不成声。 将近中午船快开的时候,加代突然鸣鸣咽咽地出现在舱门前。她是临时知道消息的,费了一个上午的周折才找到这里。加代筋疲力尽,她扑跪在左兵面前,只会说一句话:“可是,郑君,我喜欢你啊……”一时间,左兵的心中一片茫然,好像雨中加代的木屐一下子踏在了脑子里,每一下都无限悲凄地重复着:“可是,郑君,我喜欢你啊……”一直到多年以后,左兵才意识到加代说出这句话要有何等的勇气,无望中的坚持,不奢望结果的表白,在最后的时刻不顾一切,清清楚楚地说:“我喜欢你啊。”日本在左兵的记忆中,便是两个女人,头发凌乱、哀痛欲绝地站在细雨中的码头上,她们互相扶持,呼喊,可是一切都是无声的。背景上,一树重重叠叠的樱花,静静地如雨落下……然后便是49个年头。左兵在中国流亡、读书、工作、娶妻、生子、丧父、解放、大跃进、当右派、平反、添孙、丧妻。和同时代的人们经历着差不多的悲欢,磕磕绊绊地,却也没什么值得过多抱怨。中日建交后,通过红十字会,他知道了母亲的下落:自1937年开始当看护,1946年死于疾病,简简单单,也没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。倒是时常,他的记忆中会出现一种声音,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声音。他老了。 1985年他因一些产权问题回了一次日本。中学时代的老同学去饭店看他,走时留给他一张名片和一个返老还童式的鬼脸——名片是加代的。于是他终于记起了萦回在脑际的原来是加代的声音,加代扑跪在船舱中央,泪流满面,无限凄绝,无限热烈:“可是,郑君,我喜欢你啊!”他拨通了加代家的电话号码,凭着一种冲动,这冲动已经多年不见了。岁月冲走了许多东西,但是最纯净的留了下来,那因为缺憾造就的纯净。 没有惊叫、眼泪、叹息、懊悔和掩饰,平平淡淡,他约她出来喝茶,说:“我回来了,茶社见好么?——好像他不过昨天才离开,而一切均可以从现在开始。 她说:“好的,但不必喝茶了吧,我实在不愿毁去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。你在樱树下等我,我会从你身旁走过,请别认出我……”他答应了。他们——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,在电话中平静地相约:“再见,来生再相认,来生吧。” 正是樱花庄严凋落的季节,横滨一株古老的八重樱下,站着一位老人。他穿着租来的黑色结婚礼服,手中一大抱如血的玫瑰,49朵,距那个铭心刻骨的时刻,已有49年。老人站在如雨飘落的樱花中,向每一个路过的老妇人分发他的红玫瑰,同时微笑着说“谢谢”。49朵,总有一朵是属于她的吧,不管她现在消瘦还是富态,不管她现在儿孙成行还是独自寂寞,不管她泪眼模糊还是笑意盈盈,此生此世,总会有一朵花是属于她的吧。老人遵守约定,不去辨认,只是专心致志地分发着他的花。有的老妇人坦然地接受了,客气地道谢;有的老妇人满怀疑虑,可还是接下了,匆匆走过。老人信心十足地向每一位老妇递过红玫瑰,他知道她会从他身边走过,她会认出他,她会取走一朵迟到了半个世纪的花,而来生,他们会凭此相认,一定。 11 septembre 难言之隐大事难事,看承担;
逆境顺境,看度量;
临喜临怒,看涵养;
是取是舍,看智慧;
做大做小,看格局;
可快可慢,看悟性;
是成是败,看坚持。
等过了这阵再和大家说,也许是不大个事情。 24 août 天平座 回到学校按照自己性格的习惯,在糜烂了一个礼拜之后终于想干点什么了,然后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想我究竟应该干点什么——12月份要毕业的话,当然得赶紧先做课题咯;如果要想在11月份左右去赶南方的招聘会的话,最好是把课题做得差不多,好让老板放我出去:),也得先做课题,所以,我决定先做课题了。
在我做决定的第2天,灰狼找我了,让我给他们学院做个网站,晕,最怕人打乱我的计划,而且对我而言,做网站跟平常天天对着电脑看片是一样的糜烂的,所以开始并没有答应,但在考虑过了这学期的生存状况后,没办法,还是得做啊~~!这时候突然想起《警察与赞美诗》里的那个可怜的人,在终于下决心要做好人的时候,被逮进局子里去了。
有点跑题了。我发现自己在做一件我认为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(尤其是正面的事),总需要先滑向另外一个极端折腾个够,然后自己才有足够的能量去做好它,或者说,我总爱借助自己内疚的心理,去完成让自己感到不内疚的事。而且,这个事情越重要,自己需要在另外一端折腾的时间就会越久,这就是天平座的性格在我身上的表现,真担心哪天自己极端到BT了。还有就是好象自己天生了一副“拖”的性格,什么任务交到我手上都能拖到最后才交,这点不用举例说明了,自己太了解了。最重要的是,每一次想做点什么的时候,都需要极大的动静去做个决定,然后实施,这个实施的过程虽然考虑过其他外因的干扰,却还是不希望被人打扰,这也就是回来西安前依依吵了我一顿的原因,尽管我现在仍然认为她那时候的意见太不成熟。
那天和老大,HK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见一美女,示意老大注意,而HK适时地抛出一套关于看美女一分钟增长五分钟寿命的论点,结果,我们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,老大转了一个弯儿从食堂的那头出来了,然后我们采访他觉得那美女长得怎么样时,老大想了半天,说了句让我们晕倒的话“我可以多活5分钟了:)”,“......”“......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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